古代男子也重容貌爱打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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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男子也重容貌爱打扮

梳妆打扮好像是女性的专用词,她们要把自己打扮的最美丽,用最秀丽的容颜呈现在世人特别是心仪的人面前,所谓“女为知己者容”是也。有很多关于美的词也大多指向女性,如“爱美之心”,用在事物上是泛指,用在人上则多指爱女性之美。还有那个“秀色可餐”的秀色,也是指女性。其实,古代的男子也爱美,也要梳洗打扮。

比较普遍的是举行重大仪式,如祭祀天地祖先,皇帝登基大典,皇太后整十年大寿等,参加者都要沐浴焚香,沐浴好理解,就是洗洗澡,让身子干净一些,不要带着体臭去见神灵和尊贵者,它表达的是一种对人的尊重和对神的虔诚之心。焚香干什么?总不会是到神殿祖庙进香前先在家里烧几柱吧?其实,这个焚香就是熏香,让衣服带上一些香气,表示一个人身心内外都是干净的,和沐浴的道理是一样的。这就是说,整个男子都是需要打扮的,虽然以上这些事项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所干之事,但上层所行必然带动整个社会所效仿,成为一种风气。

男子因打扮而出名的是三国时魏国驸马何晏。何晏仪容俊美,平日里喜欢修饰打扮,粉白不离手,行步顾影,人称“傅粉何郎”,“何郎”一词也由此成为古代称呼喜欢打扮修饰的美男子的代称。

古代男子为什么要打扮?女人爱男人爱英雄,爱才子,也爱男人的美貌。人都说男人美貌是“貌比潘安”,这个潘安还真因为美貌而人见人爱,也因为美貌和爱美而出名。因为他长得美,所以他每次出行,都引来女人围观,连老女人都为之着迷,见到他就向他的车里扔水果,以至于将车子都丢满了,这就是“掷果盈车”典故的出处。潘安就是西晋文学家潘岳,字安仁,因杜甫的《花底》诗“恐是潘安县,堪留卫玠车”,后世就以潘安称呼他。这个潘安不但貌美、爱美,还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推行美,他在出任河阳县令期间,让全县种桃花,遂有了“河阳一县花”的典故。

无论男女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本不为过,但有人为此走向了极端,
孙策竟然把容貌和建功立业联系在一起。孙策是三国时吴国的第二代领导人,他的弟弟就是那个
吴国的君主孙权。

孙策一表人才,少年英雄,被世人“呼为孙郎”。他杀了故吴郡太守许贡,遭到了许贡仆人门客的刺杀报复。本来。刺客的报复行动只是刺伤了孙策的面部,医生说可以治好,只不过需要静养一百天。但孙策照镜子看到自己毁了容,就认为自己一切都完了,对身边的人说:“我这个模样,怎么还能够再建功立业啊(面如此,尚可复建功立事乎)?”
于是暴跳如雷,大吼大叫,结果导致创口破裂,流血不止身亡。为了面容要了命,不能不说是一种极端中的极端。

古代男子还会把自己的容貌和人比较谁更美。

据《战国策·齐策》记载,齐国威王的相国邹忌是个高大俊美的美男子,早晨穿戴完衣服对着镜子端详自己,问他的妻子,说,我和城北徐公谁更漂亮?妻子说,你实在是太漂亮了,徐公哪能比得上你!城北徐公,是齐国有名的美男子,大概在容貌俊美方面名气很大,所以,邹忌很不自信,于是又问他的妾。妾说,徐公哪能比得上您呢!邹忌还是不自信。第二天来了客人,交谈中邹忌又问:我和城北徐公究竟谁更漂亮?客人说,徐公比不上您漂亮!大概这个徐公和邹忌有私人来往,说这话后的第二天,徐公来了。邹忌仔细地端量了徐公一番,自以为赶不上人家漂亮,再对着镜子端详自己,更觉得比人家差远了。晚上睡觉时考虑这件事,醒悟了,妻子认为我漂亮,是因为她偏爱我;妾说我漂亮,是因为她怕我;客人夸我漂亮,是因为他有求于我。

要说这个邹忌还真有点儿自知之明,并没有因为妻、妾、客的赞美而飘飘然,也没有因为自己比不上城北徐公而垂头丧气,而是把自己感悟到的道理用在一个更大的层面上。于是上朝去见齐威王说,我确实知道自己不如徐公漂亮,可是我的妻子偏爱我,妾害怕我,客人有求于我,因此都说我比徐公漂亮。现在齐国的土地纵横千里,有一百二十座城邑,宫中的后妃和侍从,没有一个不偏爱大王的,朝廷里的臣下,没有一个不害怕大王的;全国的百姓,没有一个不想求助于大王的。由此看来,大王所受到的蒙蔽,实在是太厉害了!齐威王还真的听进去了,于是下令纳谏,齐国因此大治,称霸一时。

当然,虽然何晏和潘安都是因貌美而扬名,但支撑他们美名的却是才学。邹忌、孙策更是因为治国理政和军事才能而成名。否则,一个男子只是因为容貌美丽,最多也不过像城北徐公那样,成为人们说事喻理的符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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